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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踪女孩的背后是中国的

发布日期:2019-09-03 12:21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而单纯、美丽、涉世未深的16岁少女,一念之差,信任了犯罪嫌疑人“搭便车”的言论。

  龙某将受害者绑到地下室,然后用铁链子缠住她的脖子,并用五把铁锁牢牢锁住,囚禁了她24天,直至被警方发现。在这期间,龙某和多次对其进行了性侵。

  16岁,在对这个世界怀有纯粹的信任和热爱的年纪里,却在罪犯的恶意下,经历了这个世界的最阴暗面。

  据了解,犯罪嫌疑人龙某今年55岁,单身,平时靠跑面的车拉客维持简单生计。

  因长期单身形成观看不良碟片的嗜好,心理逐渐扭曲、变态,遂产生囚禁强奸他人的犯罪动机。

  记者走访时发现,龙某所在的村里有1700多人,全村有100多个光棍,仅龙某所在的高农寨就有40多个大龄光棍。

  而心理学研究表明,最能影响一个成年人心理状态的,莫过于他所处的社会环境。

  有研究发现,光棍多的地区,不少人选择铤而走险,以获得更多的经济和女性资源。

  也有人不惜铤而走险,去抢劫,因为这样来钱更快,还可以混迹在女性资源丰富的地方: 鄂西 G 村一个200 人左右的自然村就有6个30 -40 岁 左右的年轻男性因抢劫坐牢,村民说 “这只是被抓到了的,还有没抓到的呢?”

  也有人不惜铤而走险,去抢劫,因为这样来钱更快,还可以混迹在女性资源丰富的地方: 鄂西 G 村一个200 人左右的自然村就有6个30 -40 岁 左右的年轻男性因抢劫坐牢,村民说 “这只是被抓到了的,还有没抓到的呢?”

  虽然犯罪是个人行为,龙某和的丧尽天良的行径不值得任何开脱。但是,未婚、多年单身、观看淫秽碟片导致心理扭曲和犯罪之间的关联,不容忽视。

  龙某和背后的“光棍村”现象,“光棍”现象可能带来的不稳定因素,值得引起社会的重视。

  安徽老鸭村,这座被BBC报道过的”光棍村”共有1600多人,2014年统计时,30岁到55岁的未婚男性达到了112人,甚至达到了总人口数的7%。

  接受采访时,43岁的熊吉根无奈表示,村里的女人都外出打工了,留下来的大多是男人,为了照顾老人照顾家里又没法出村。

  视频的背景里,熊吉根家里的墙上贴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:菩萨保佑,让我早日娶妻生子。

  贵州省贵阳市牌坊村,村里2249人,其中光棍就有282条,约占男性总数的1 / 5。

  有媒体形容,在这里,女方就像“皇后”一样,一天看30个小伙。有的远远看一眼,觉得家里条件不好,或者看不上人,连面都不见。

  海南省贡举村几乎所有适婚男子都是单身,请注意,是几乎所有——在这个5000人口的村子里,单身汉大约有200人。

  但当地村民依旧觉得养女孩“就如同给别人家种田”,将来自己的姓氏无人继承,婆家却“坐享其成”。

 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末各年龄段男女性别比数据显示,在1994年以后出生的人群中,我国男女性别比已经突破110。

  也就是说,中国的年龄失衡主要集中于正在进入婚姻的年轻人群中,每100个适婚男子中就有10个无法匹配到同年龄段的适婚女子。而从未来的性别结构看,这一形势还将更严峻。

  这类的性别失调,在地域上更为明显。仅只看媒体报道过的光棍村,都大多集中在中西部较为落后的地区。

  学者刀剑在18年发表的一篇论文更是点明了我国光棍问题的特点——在不发达地区最为严重。

  城市里高知识、高收入的大龄女青年的婚姻问题一直广受热议,而那些远离话题中心的农村光棍,则隐匿在了人们视野不及的范围。

  但男性到了结婚年龄,性生理需求没法解决,可能促成性交易行业潜滋暗长。未婚男青年对女性的需求未被满足的程度过高,还会导致贩卖妇女、甚至跨国贩卖妇女产业的发展,犯罪率增多。

  对于城市大龄剩女而言,不选择婚姻多数属于个人选择。但对农村男青年而言,因娶不到老婆,发现处于社会底层的自己在婚姻上没有竞争力,很可能心生不满,从而走上破坏社会的犯罪道路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根据2010年全国普查的长表数据,媒体报道中光棍村集中的这些省份,农村地区的出生性别比都高于110。

  是指由于婚姻市场可供选择的男性和女性比例失调,进而导致部分男性或女性不能按传统模式择偶的现象。

  在中国男性比例高于女性的情况下,这种“不按传统模式”,包括男性初婚年龄推迟、女性初婚年龄提前、夫妻年龄差异扩大,乃至男性终身不婚。

  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,从2005年到2015年,中国出生人口性别比从119.59下降到113.51。

  但实际上,联合国认定的正常出生人口性别比区间是103-107,从已有数据来看,我国的出生人口性别比仍远高于正常值。

  中国近年出生人口性别比,虽然性别比逐渐降低,却依旧高于联合国认定的上限(102-107)。

  2010年,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人口普查数据显示,城市地区的出生人口性别比为118.33,这已经超出了国际标准的102-107的范畴。

  随着孩次的增加,性别比还不断上升,到三孩时性别比甚至畸高达到157.34。

  但畸高的性别比例下,这批孩子长大之后,在当地婚嫁市场上,男性将会面临极大的挑战。

  有报告称,居住在云南省与缅甸接壤地区的佤族村落,男女性别比曾经达到154, 造成了很多佤族男性无缘婚姻。

  经济状况较好(农业剩余较多)的村子,年轻人的经济负担相对较轻,可以集中精力解决老婆问题;

  而经济状况较差的村落里,年轻人往往是家里的重要劳动力,即使外出打工也多找工资高但女性较少的重体力活。

  而形成悖论的是,越是贫困的地区,愿意留下的女性越少,女方要的彩礼钱就越高。

  贫困村落的男人好不容易攒足了老婆本,往往都年过30。这还只是刚刚够到娶老婆的门槛。

  再加上中国传统的“高嫁低娶”观念,女性倾向于选择比自己年龄大、学历高、收入高的男性,而男性倾向于选择比自己年龄小、学历低、收入低的女性。

  农村地区的女性往往嫁往县里,但男性只能娶更穷的农村地区女性,选择面就更小了一些。

  2013年,新华社派出9组记者,走访了“中国最贫困的角落”,在安徽一贫困村组发现,在山上居住的13户中,除5户单身汉外,3户的妻子为聋哑痴呆人,一户的妻子有精神病史。

  在贫穷和男女比例失衡的夹击下,光棍村往往集中在及其贫困而闭塞的农村地区。

  有专家预测,在婚姻挤压下,中国可能会出现一个由处在社会经济最底层男性组成的“光棍阶层”。这个阶层将成为社会的极大不安定来源。

  贫穷和严重的性别失衡所形成的恶性怪圈,看似只存在于少数地区,但过高的性别比已经成为普遍性的问题。

  2007年,《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研究报告》发布,报告中指出出生性别比连年攀升,到2005年出生比高达118.58。

  有媒体推测,按照这个趋势下去,到2020年,将有3000万光棍在街上游荡。

  但一方面是性别比问题依旧严重,一方面是大量孕妇将血液偷送出国,进行性别检测。

  中国要实现出生性别比正常,道阻且长。而这些在性别筛选下长大的孩子也许会面临更大的压力。

 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,将“性”放在了需求金字塔的底端,作为人类最基础的需求。

  以福利制度闻名的瑞典,国民单身比例高达51%。这个被誉为“人间天堂”的国家,强奸率却连续6年欧洲第一。

  再看国内,建国以来,国内经历过3次单身潮,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思想和婚姻制度的变革。

  可以想象,如果性别比失衡继续加剧,在婚姻挤压下,要么传统婚姻模式受到冲击,要么更多男性被迫孤独终老;

  而源源不断被动增加的“光棍阶层”人群,在陷入贫困和无伴侣的绝境下,也许会成为一颗颗定时炸弹,潜藏在每个人的身边。

  [1] 陈文琼,刘建平. 婚姻市场、农村剩余与光棍分布--一个理解农村光棍问题的中观机制[J]. 人口与经济,2016,6:P18-19

  [2]刀剑. 我国的农村光棍问题及其治理[J]. 云南学院学报,2018,1:P33